公孙敬声似是喝多了酒,他没注意到刘彻神色微沉了下来,对沈乐妮哼道:“怕不是国师算不出来,在找借口吧?”

卫君孺和公孙贺脸色齐齐一变,同时喝斥他

道:“住口!”说完又起身向刘彻道歉。

刘彻没说话,沈乐妮却轻笑了声,开口道:“公孙公子怀疑本官之能?也罢,本官便当众给你算一个。算个什么好……不如,就算算公孙公子你吧。”

她说到这里,便轻闭上了眼,过了会儿又睁开,对着公孙敬声道:“公孙公子,你将来会发生一件大事。”

公孙敬声听闻后皱起眉,“什么事?”

“抱歉,本官只能言尽于此。”沈乐妮平静道。

殿里众人面面相觑,公孙敬声还要再说话,刘彻这时开口警告了他,公孙敬声才似酒醒了一样,和父母一起跪地告罪。

刘彻罢了罢手,看在今日佳节,才没有降罪于他。

这件小事情过去后,后面的时间倒也没再发生什么事。

宫宴进行了快两个时辰才结束,等刘彻同卫子夫离开后,百官才陆续离去。

沈乐妮和霍去病一同走在离宫路上。深冬的夜风冷得刺骨,可方才喝的酒此时都变成了热意,驱散了周身寒气。

“自从喝过你那烈酒后,长安的什么好酒都再入不了我的眼。”霍去病叹道。

生怕他又要讨酒,沈乐妮先一步封住他的嘴道:“我那些酒可有用,没有多余的再给你了。”

霍去病哼道:“看你这小气模样,我又没想要。”

沈乐妮嘿了一声:“我要是小气,别说给你一瓶了,你连知道这酒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