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大司农和他身旁那人对视了一眼,又道:“看来国师对于天灾一事上也有所了解。”

沈乐妮笑而摇首:“知道一点罢了。”

大司农又请教:“关于庄稼受灾或者天灾,不知国师还知道哪些?”

沈乐妮和他简单聊了聊自然灾害以及农作物的应对方法,末了大司农道:“国师真是博学多才,不知国师是何处所学的?”

沈乐妮露出个毫无破绽的笑:“这些也是别人告诉我的。”

这时,大司农身边那个留着长髯面容和蔼的朝臣忽然对沈乐妮道:“听闻国师能预测未来之事,不知国师是否也懂天文历法?”

大司农也忽而恍然一下,似是才想起什么,他为沈乐妮介绍道:“国师大人,这位是太史令。”

太史令……不就是司马谈?!

他的儿子,便是著名的司马迁啊!!

好歹见过了那么多历史人物,如今沈乐妮已经被修炼到能够泰然处之了。她听完大司农的介绍后,便转头看向司马谈,扬着唇角同他颔首致意,然后回他道:“关于天文历法,我不太懂。”

司马谈点了点头。

沈乐妮倏而开口道:“不知太史令之子,是否为司马迁?”

司马谈微微一讶,似是想不到沈乐妮会突然同他说起他儿子。他点头道:“正是下官之子。国师认得他?”

沈乐妮浅笑着道:“听说过。如今他可有官职?”

司马谈有些奇怪。国师说认识他儿子,却连他儿子如今有没有官职也不知晓。他回道:“尚未。我儿如今在外学游,已两年有余,应该快回来了。”

原来司马迁现在还没有官职。

司马谈却突然反应过来,神情有些紧张地问她道:“莫非国师……是看出了我儿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