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内史府,书房内。

屋里烛火和炭火皆燃的正旺,温热蔓延至每一个角落。

此事屋里正有两人,一人坐于椅上,这人便是右内史鲁驭。而另一个立在他面前的人,竟然是鲁瑞。

鲁驭手里拿着一块写着字的布帛,他一边看着,一边问旁边人:“你觉得,江充此人如何?”

“谒者江充?”

“嗯。”

鲁瑞思索着道:“此人能言善辩,也颇有胆量,似乎……挺得陛下赏识。”

鲁驭看完了手里的信,将它叠起放在一边的桌上,说道:“朱壁给为父举荐了此人。”

“父亲打算用他?”

鲁驭没说话,鲁瑞便静静等着。片刻后,鲁驭抬首看向自己的嫡子,淡笑着夸赞他道:“那件事,你做的很不错。”

“父亲满意就好。”

“接下来便不用再做什么,我们只需看着就行。”

“可万一……”

鲁驭打断他:“为父教过你,凡事也要谨记适可而止。若不起波澜,以后大有机会,不必急于一时。”

鲁瑞拱手:“是。”他又有些担心,说道:“可是,父亲,您是右内史,万一陛下降罪于您怎么办?”

鲁驭罢了罢手,“不必过于担心。”

“是。瑞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