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他跟前的沈乐妮嘁了一声:“我看见了,不用你提醒。”她下了马,道:“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两人找了块看得见山外的地方,并肩坐了下来,眺望着远处景色。

“感觉如何?”沈乐妮问道。

霍去病道:“这马蹄铁,果真是好东西。”他看向身边人,“制出此物的人是谁?”

沈乐妮思考着道:“嗯……说实话,这个我还真不知。”

“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沈乐妮打趣他道:“莫非你还想感谢感谢他不成?”

霍去病也说笑道:“是啊,我得好好感谢他!我要给他立个牌位,日日供奉!”

沈乐妮笑道:“那你可要多立几个,毕竟还有造出马具、压缩饼干、帐篷的人,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说罢,两人都被自己逗笑,哈哈笑起来。

霍去病望着沈乐妮的笑颜,忽然就想起了母亲的话。

那个被他压在心里的问题在此刻忽然疯狂涌了上来,即将漫上喉间,从口中即将涌出。

可这种情绪蔓延了一瞬又被他压了下去。如同扑打在岸上的浪潮一般,转瞬即逝。

他害怕了,害怕她的答案和他想的一样。

他不敢赌。

“怎么了?”沈乐妮问道。

霍去病收起杂乱的思绪,“没。回去吗?”

“再坐会儿吧,跑了那么久。”

霍去病玩笑道:“看来你还得再练练体能啊,行军可比这累多了。”

沈乐妮不想理他,“不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