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军训,比之前在军营里的训练累多了。”一人感叹道。
“是啊,这些训练见都没见过,真不知道国师从哪里学的。”
最左边那人揉着肩膀骂道:“呸!什么国师,一个女人也配?”
“哎哎!你小声点儿!没见上午那人被国师当着众人面骂成什么样了?我看他以后怕是没脸见人了。”
“是啊,你就别说了。”
“可老子不服,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训兵?”那人嗤道:“说什么校场里面都是平等的,可咱们八个人挤在一个帐子,她一个人睡一处,这算什么平等?”
“这说的倒是。我听说啊,连大将军他们都是挤在一处帐子,只有国师一人睡一顶。”
“这分明是仗着她官大,没人敢有异议!”
听到这里,沈乐妮觉得有必要让他们知道她在这里了,于是她故意清了清嗓子。
突兀又熟悉的声音响在背后,令三人还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背脊瞬间僵直。
沈乐妮慢步走到三人身前,望着三人,而对面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或者不知道该先请罪还是先行礼。
沈乐妮先开口了,她表情平淡道:“方才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
其中两人神色立马变得惊慌,正要跪下同她请罪,就被沈乐妮抬手拦住了,她道:“我没有要责罚你们,只是若再让我发现你们背后人云亦云、妄议他人,我决不轻饶。”
“是、是!”
沈乐妮转过头,看向方才那个对她最有异议的人,询问道:“你觉得,我独自睡一顶帐子,就是不平等?就是我仗权行事?”
那人喉咙滚了滚,有些害怕,但不知又想到什么,令他无所畏惧地嗤笑道:“难道我说的不对?你是国师,还是什么总教,难道不应该以身作则?”
“你要我如何以身作则?”沈乐妮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