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仲舒面带好奇地问道:“不知国师可否讲讲其中用意?”
沈乐妮便道:“我是认为,大皇子如今毕竟年幼,童稚尚存,若是一味地给他讲深奥之理,或许会使他疲惫,这样反而达不到授课的效果。而若是先提起他的兴趣,再将知识融入其中,也许他会更容易记住。有句话说的好,叫兴趣是最好的夫子。”
“兴趣……是最好的夫子?”董仲舒细细咀嚼着这句话,不知悟出了什么,抚着须髯慢慢点了点头,“这句话倒是有理。”
他淡笑道:“国师真是博学多才。”
“哪里哪里,比不得董大人。”沈乐妮面上表情淡淡的,但其心里已经笑到见牙不见眼了。
就在沈乐妮以为董仲舒没什么要说的了时,董仲舒忽而道:“其实下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国师。”
沈乐妮道:“大人请讲。”
董仲舒颔首,侧过身对着廊外,轻抚着须髯道来:“虽然如今大汉实行以儒学为尊,但也为其余的各个学派留有余地。不知国师如何看待当下境况?”
对于这个问题,沈乐妮也不是很意外。她想了想,含笑答道:“在我看来,想要更好治理家国,确实需要一个主导的学派。但是别的学派仍然存世,就证明自有它的独到之处。而不论什么学派,都要始终秉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宗旨,方能长存于世、历久弥新。”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董仲舒深思片刻,继而笑着颔了颔首,开口道:“国师说的,蕴含深理。”
沈乐妮只能回以浅浅一笑。
这不是她说的,但解释不了。
聊的也差不多了,沈乐妮便向董仲舒辞别而去了。
准备了几日后,第三次军训也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