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少儿第一个拉着沈乐妮离开,待上了马车,她的眉眼便爬上了几丝愠色,气愤道:“她们竟如此羞辱于你,真是太过分了。”
沈乐妮倒是没生气,反倒伸手轻拍了拍卫少儿的手,安慰她道:“夫人不必生气,为一些小事气坏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小事?”卫少儿却还是耿耿在怀,“先是在比诗一事上,后来又在……”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顿了下又道:“也不知这两件事与丞相夫人是否有关……不行,就算与她无关,可也是在她府上,她们若不纵容,旁人岂敢生事?你初次参加赏菊宴,还有我陪同,她们也敢那般欺辱你。回头我定要在皇后面前为你说道两句。”
“夫人,我真的没事。”沈乐妮轻握住她的手,朝她安慰笑道:“再说了,她们也没明着说,您去了皇后面前要如何替我说?”
卫少儿还要再说什么,沈乐妮便轻声打断她道:“夫人,您也知道,我以平民女身当上国师,插手朝堂与军营,日日与男子相处,在许多人眼中,定是异类般的存在,闲言碎语定是少不了的,我若是都在乎,那么我早就承受不住了,如今便不会好生生坐在这里与夫人说话。”
“可……唉。”卫少儿叹了口气,既然沈乐妮自己都不在意,那她也不便多说,只劝道:“你以后别去参加这些什么赏花宴了。”
沈乐妮点头应下。
“对了,你那个讲座,是在哪日?”卫少儿问道。
沈乐妮有些惊讶:“夫人果真要去?”
“自然,我既然答应你了,又岂能反悔?”
沈乐妮既惊喜又开心,告诉了她具体时日,卫少儿点点头,说笑道:“行。介时你可要给我留个好位置啊。”
沈乐妮笑着爽快应下:“没问题!”
到了分别之际,沈乐妮下了车,目送马车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