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到时候没有多少人来,就加大了奖励力度,说只要从头听到尾的就能拿到丰厚的奖励,且若本身是女子,能再额外领一些奖励。

百姓们一听下一次的奖励比这两次都要丰厚,激动地叫嚷不停,有的说着下一次把妻女都叫来,有的和身边人商议着下一次什么时候来,至于要讲的内容,没人去在乎了。

这日沈乐妮正在为讲座做准备,顺便思考之后给刘据授课要讲些什么内容。

想到这个她就头疼。刘据可是未来太子啊!虽然现在还不是,但他也是大汉的大皇子,但凡有哪里讲的不对,她都能想象到会被群臣喷成什么样子。

不,怕是在刘彻宣告她成为刘据夫子的时候,就会被一众朝臣大喷特喷。

陛下啊!你害的我好苦啊!

“唉!”沈乐妮苦恼地趴在桌上,把头埋进了两臂之间。

“乐妮这是怎么了?”一道轻柔的声音突兀响在院内。

沈乐妮蓦地抬头,见来人竟是卫少儿。她站起身上前笑迎:“夫人怎么来了?”

“整日在家里待着,骨头都待软了,便出来走动走动,寻你说说话。”卫少儿随她一起走到廊下的桌边坐下,关切她道:“方才我见你唉声叹气的,是发生什么事了?”

沈乐妮笑着摇头:“没事,夫人别担心。”

卫少儿抬手轻轻拍拍她的手,说道:“若有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与我开口。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沈乐妮点点头。

卫少儿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笔墨和竹卷,询问她道:“你这是在忙什么?”

“就是讲座上要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