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识问:“请问沈国师什么时候讲止血方法?老夫一定去听听!”
“沈国师说要多喝水,那每日究竟喝多少最好?”
“这心肺苏复……一定要做……做最后一步吗?”
一直到大朝时间到,准备进入大殿,围着沈乐妮的人群才各自归位。
黄门传唱,刘彻入殿,朝会正式开始。
自从沈乐妮踏入朝堂开始,弹劾她似乎已是大朝必进行的例事,而对于此,刘彻和许多朝臣都已习以为常,甚至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刘彻已经不理会他们,听了嗯一声算是回答,然后就过了。
但那些人就是不死心,沈乐妮第一次进朝堂他们骂,沈乐妮都当上国师了还骂。
这次因为讲座一事,弹劾沈乐妮的声音比之前久了些。刘彻面色淡淡地听完,末了嗯了声,然后就跳开了话题。
一些臣子都不由开始心疼起他们,连沈乐妮心里都对这些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生出了些敬佩。
等事情都议的差不多后,刘彻道:“大批马具即将制成,朕决定再组建一支可抵匈奴千军万马的精锐铁骑。”
众臣的注意力成功被刘彻的话拉了过去。
听陛下的意思,难不成他还想攻打匈奴?
于是,一些主和派的臣子又站出来,劝谏刘彻不可再发动战争。说匈奴虽然对大汉有了惧意,但其实力仍然不可小觑。
刘彻的神色却不容拒绝,他看向霍去病,下旨道:“冠军侯,此事朕便全权交予你负责。”
霍去病跨出行列,躬身行礼道:“臣,领旨。”
到此,刘彻的话却似乎还没有说完。他目光在高台底下扫了一圈,最终定在了沈乐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