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轻哼一声,“量你也不敢让旁人先签。也罢,朕给你写。”

说罢,他便执起搁在右手边的笔,蘸了蘸墨,然后在布帛中间龙飞凤舞写上了他的大名。

两个很大的字,尤为显眼。

沈乐妮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写完后,刘彻搁下笔,看着布帛上遒劲飘逸的两个字,露出个满意的表情,慷慨挥手道:“拿去。”

沈乐妮咧着嘴角双手接过,看着上面墨迹未干的字,开心溢于言表。

耶!集邮成功!

“这下没事了吧?”刘彻的眼神就差‘你可以出去了’几个字没说了。

沈乐妮嘿嘿一笑,把布帛收了回去,拱手道:“臣告退。”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刘彻不知在想什么。

繁华闹市,河边阁楼。

鲁瑞静静眺望窗外热闹的街市,似是在等什么人。片刻后,听见门口传来动静,等那人进来后关上门,又走到对面坐下,他才收回视线。

“有什么事?”朱煦给自己倒了杯茶,开口道。

鲁瑞看着他,道:“你不问问,这一次军训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