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桌边共享美酒,不同的是一人时不时轻啜一口,是真的在品酒,而另一人眼神又是不舍又是难以忍受,一边一杯接一杯,一边与自己天人交战。
天际绚丽的晚霞渐渐被黑云遮盖,桌上一瓶酒也快见了底。
沈乐妮端着杯酒神游天外,许久后回过神,一看桌上的酒瓶,嚯!好家伙,她不过才第二杯,而剩下的真让他给喝的差不多了。
一抬头,对面那人果然已经趴下了,露出的半边脸,从眼尾到脸颊,红的比方才天边的颜色要胜两分。
沈乐妮看看他,又看看那酒瓶,佩服地对他竖起拇指。几十度的烈酒,他把它当水喝。
“霍去病?”她轻喊一声,对方没反应。
沈乐妮伸出手拍拍他,“喂?霍去病?”
对方睡的如死猪,动也不动一下。
真醉了,但沈乐妮也是真的头疼了。怎么办?难道让他今晚睡国师府?沈乐妮想到外头近日的风言风语,脑中瞬间打了个叉。就是抬,也要把他抬回他自己家去!
沈乐妮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试图把他拉起来,但此时的霍去病重的真的像一头猪,拉半天他却分毫没动。沈乐妮放弃,丢开手里抓住的胳膊,直起身喘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算了,等他睡一会儿再说,说不准待会儿就醒了。实在不行,就真的让人给他抬回去,到时候让他丢脸了可怪不着她。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虫鸣声都没有,静到可以听见对面轻微的呼吸声。
沈乐妮双手手肘撑在石桌面上,以手心托着两边腮帮,静静欣赏着对方沉睡的醉颜。
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虽然闭起来了,但眼尾却从皮肉里透出一片红润,端的是另一番风景。
沈乐妮看了一会儿,倏而记起系统的话,眉眼间爬上些许怅然伤感,隐隐还有歉意。虽然眼睛在看着对面的霍去病,但好似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