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说完剃胡须三个字以后,那些留着须髯的将领便把眉头一挤,从他们的表情便知道他们非常不愿意,也不认同。

“……第五,保持床榻被褥干净,时常打理。”沈乐妮说完长长一串要求后才询问众人:“谁有疑问,都可以提出来。”

李广反射性就要张口,但第一个字还没吐出来,便又把嘴闭了回去。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剃胡须……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公孙贺道。

另一些人以沉默来表示赞同。

沈乐妮意料之中,她对公孙贺微笑道:“公孙将军说的,我自是明白。若实在不愿剃胡须的,只需要按时清洁、保持干净即可。但若是同意剃胡须的,每个月可以增加一些军饷。”

公孙贺一听,便不再说话。

“可这规矩也过于繁杂了些。”李沮不赞同道:“吃个东西还要洗手,身为军士,不用如此讲究。”

“是啊。”程不识等人也附和。

沈乐妮微笑着,忽然问李沮道:“李沮将军,你可知……疫病是如何产生的?”

李沮眼底神色一变。

‘疫病’一词,自古以来便是最沉重的话题,也是最大的难题。只要它一出现,伴随着的便是无数百姓不治而亡。

沈乐妮这样说,莫非……她知道?!

这个认知一产生,在场许多老将便坐不住了,拿一双眼睛紧盯着沈乐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