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为何?”

沈乐妮如实道:“我之前虽然知道这些东西,但不曾练过。想要教授别人一种东西,自身首先得熟练才行。”

而且她觉得自己的体能太差,在这个危险的时代还要完成那样的任务,必须要把身体素质练到最好才行。

霍去病想到刚才她两次摔下来的场景,便知其它的项目她过的既快又流畅,一定是尝试了无数遍才能有那样的速度。他劝道:“若实在过不去,便不必勉强,免得摔伤自己。”

他们男子无所谓,若是她不小心摔着自己,留下挽回不了的旧疾,对她以后生活的各方面都有很大影响。

沈乐妮偏头对他一笑,“谢你关心,我会注意,不会伤了自己的。”说罢她又道:“对了,还没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霍去病经她提醒才记起来,他道:“你之前不是说要跟赵破奴学匈奴话,我已经同他说过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学?”

“这一个月里是没时间了,等这次军训结束吧。”

霍去病颔首,“行,回头我跟他说一声。”

“谢了啊,霍侯。”

“客气!”

第四日没学队列训练的新内容,上午除了站军姿,便是复习所学。到了下午,沈乐妮打算讲第一节思想教育课。

她把队伍带到了教室区,这里每顶帐子都很大,里面都摆放着几十张凳子,还配备了‘黑板’和笔墨。

沈乐妮让众人都坐下来后,站到最前面道:“所谓思想教育,其一,是为了塑造正确的认知和思想;其二,是为了培养良好的道德品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