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阴影?”霍去病疑惑地望着她。

沈乐妮垂着眼睫,“安顺镇那晚,平安母亲死在我面前的一幕,已经刻在了我脑子里,无法忘掉。”

霍去病闻言,也沉默下来。

他见沈乐妮抬手按着额角,想了想,拍了下胸膛安慰她道:“放心,这仇我替你报了。你告诉我那些人长什么模样,以后我把他们都活捉过来,让你杀个痛快!”

听着少年清朗的嗓音,沈乐妮低迷的心情忽然一扫而去,她低眸一笑,开口道:“好啊,等你下次出征我便告诉你。”

见她心情好些,霍去病这才转移话题:“你写什么要如此多的竹卷?”

沈乐妮望着案上摊开的字迹已干的一份竹卷,回他道:“军训的所有内容。”

她已经问过系统,书籍上的内容是可以给别人看的。

等此次军训结束后,合格的人都可以送他一份,以后他们独自带队时,也可以随时拿出来看看。

“这些……都是你亲自书写?”霍去病环望一圈,惊讶道。

沈乐妮点头。

霍去病问:“为何这次不让人抄录?”

“自然是为了避免内容被无关之人知晓,拿去做文章。”

“可是若你军训的人越来越多,这个情况以后定然无法避免。”

沈乐妮收起面前的竹卷,回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保证目前。”

说着,她又从旁边拿过一卷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写的竹卷,将其翻开,提笔蘸墨。

霍去病看着她的动作,问道:“为什么这次不用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