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偏堂一时静得能听见院里的虫鸣声。

卫青拧起眉,垂眸望着眼前的碗,但神思已然飘去别处。

“什么东西,越洗……越脏?”卫少儿低声喃喃一遍,与何平安对视一眼。

看着众人一个个都紧锁眉头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沈乐妮偷偷抿唇一笑,很快又努力遏住。

“时间要到了哦。”沈乐妮不怀好意地轻声提醒道。

死活也想不出来的霍去病:坏了,他能不能收回刚刚说的话?

卫青眉头拧得更深。他的视线转移到碗旁边的杯盏上,望着里面在灯光照射下闪着碎光的酒,心里道:第一个便回答不上来吗……

他凝视着酒,脑中忽而闪过什么,瞳仁倏而一睁,瞬间抬起了头。

一直注视着他的沈乐妮见状,眉梢轻扬,“看来大将军有答案了?”

卫青与她对视,平淡吐出一个字:“水。”

这个字,仿佛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霎时令其余四人恍然大悟。

“恭喜大将军,答对了。这轮,我喝。”沈乐妮执起桌上倒满的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卫子夫担心地劝道:“乐妮,若是喝不了就不喝了,别把身子喝坏。”

“没事,夫人,我的酒量也算太差。”沈乐妮朝她浅浅一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有趣。”张骞忽而吐出两个字。他望向沈乐妮,如实说道:“这个谜语,我还真没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