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她得以权压人了。

沈乐妮拽下腰间令牌,伸到他脸前,微沉声音道:“带我进去见李大人。”

下人一瞧见那个黄色的‘令’字,先是过脑想了想,然后眼睛一瞪,忙应道:“是是!您、您跟我来!”

说罢,他迅速转过身为沈乐妮带路而去。

沈乐妮把令牌挂回去,然后跟了上去。

她感叹道:难怪古代那么多篡权谋逆的人,这滋味……真的别太爽。

此时正在处理政务的刘彻突然打了个喷嚏:何人在说朕的坏话?

沈乐妮跟着下人在府里穿来穿去,最终来到了后院假山池沼旁的一处亭子里。

而下人口中他家那个身子不适的大人,正坐在凉亭里吹风。

远远看见李广,下人就不敢再过去了,对沈乐妮告罪一声就转身匆匆而去。

沈乐妮重新扬起笑容,朝李广走了过去。

“李大人身体可好些了?”

坐在亭中的李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但直到那人走到凉亭里,他也始终望着不远处假山上汩汩而流的水,似乎没有注意到来人。

沈乐妮看着他的后脑勺,再次礼貌出声:“李大人。”

李广闻言回过头,视线从下往上抬去,最终定在了对方脸上。他哼笑一声道:“看来沈国

师今日还真是有大事非同老夫说不可。沈国师见谅,老夫近日身体不适,不是不想见您。”

“无妨,无妨。”沈乐妮笑呵呵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