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妮想了想,答道:“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我觉得两者之间隔着两千余年,无论是经济文化还是别的方面,都存在历史发展的距离,不能拿来对比。长安,是当下这个时代最繁华之地,而我的家乡,虽也是繁荣富足,但在那个时候,却不是最强,发展空间尚且有余。”

“不是最强?”霍去病精准提炼最重要的字眼。

沈乐妮点头。

霍去病只觉恐怖。这都不是最强,那身为最强的那个……该有多繁华多厉害?

他想象不出来。

两人闲散地行于街市,一路来听见了许多关于沈乐妮的谈论,而其中大多数都是难听的言论,但沈乐妮却能面色淡然地从对她大肆评论的人前经过。

这些话,她早在朝堂上就已经听过许多。

霍去病却还不太适应,他拧了拧眉,征询她道:“可要让人压一压?”

沈乐妮摇头,“你再压制也没用,想说的人,总能找到办法说出去的。”

见他还皱着眉,沈乐妮朝他宽慰一笑:“霍侯不必为我担心,我没事。”

霍去病轻叹,有些佩服她,“你的心神很强大。”

沈乐妮其实很想说:如果你也有我的离奇遭遇,你的心神怕是也不输我。

回家的路上,沈乐妮带着霍去病又绕道去集市上转了转。

走进一家比较大的店铺,这里面分成了两个区域,一个区域卖米粮,另一个卖瓜果蔬菜。商品品质新鲜,整齐地分着类别。

来往的人看上去普通人家不多,想来这是一家专供有些钱财或者有些身份的人家买的。

沈乐妮先是逛了逛米粮区,顺便打听了下当下的粮价和产量,最后移步去了蔬菜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