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刘彻望着殿门斜射进来的金光,神态居高临下,尽显帝王之威,“此番匈奴被大汉重创,已然对大汉生畏!以后若想再犯我大汉,需掂量自身一二!”

他又望向台下武将行列,扬声道:“这都是大将军以及诸将军的功劳!大汉有诸位能将,是大汉之福,是朕之福!”

卫青带头回道:“杀匈奴、佑大汉,是臣之责!是臣之幸!”

其余武将皆

跟从道:“杀匈奴、佑大汉,是臣之责,是臣之幸!”

等殿内安静下来,公孙弘继续道:“陛下,臣还有一事。”

刘彻看向他。

“两月前,大将军带领军队重创匈奴,除去缴获的牲畜,还有诸多匈奴俘虏。这两个多月来,一些俘虏仗着从前在大漠有些权势,便始终不遵大汉规矩,屡屡惹事,无论军中还是民间,已是怨声载道。敢问陛下,对这些俘虏要如何处置?”

沈乐妮垂下眼皮,静静听着。

汉武帝时期对于匈奴俘虏的处置算是比较宽容的了,若是他们真心归顺,便能在大汉施展自己的才能,甚至拜官授爵。

但要是像这样跳的,那大汉的律法也不是吃素的。

果然,刘彻闻言,便轻轻蹙了下眉。但他却并未开口,而是把视线再次转向台下左侧。

沈乐妮感觉到似乎有道目光在注视她,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缓缓抬眼,与高台之上的人对上视线。

心中一咯噔。

不会吧陛下?又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