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也太拼了。

沈乐妮很想阻止他,却没找到机会开口,只能忍受着耳朵的痛苦听完了他跑得裤衩都要飞了的调。

结果显而易见,蒋五组获胜。

没办法,再怎么着也没必要为了点钱把嗓子废了。

不,蒋五做得出来。

所以他的嗓子当场就废了。

沈乐妮听着蒋五呕哑嘲哳的声音,同情地罢罢手道:“行了行了,你这几日都别说话,多喝水,解散后去找大夫瞧瞧。”

“是!”接过钱袋子的蒋五开心地咧开嘴笑,朝着沈乐妮张了张嘴,声音哑到险些没听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哑语。

沈乐妮扶额。

最后一个游戏结束后,沈乐妮就解散了队伍。

她望着众人高兴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夜色深沉,校场里寂静无比,唯有宿舍区呼吸声和呼噜声此起彼伏。

突然!

一阵响亮刺耳的敲锣声响遍校场。

将士们正沉浸在睡梦里,倏而一阵锐鸣沿着耳道直冲进他们脑仁里,然后嗡嗡嗡地回旋着。

众人猛地睁眼,个个皆是呆滞的表情。

部分有经验的人神色一变,立马蹦下床,三两下穿好衣就往外跑。

其余的见状,也迅速反应过来,纷纷跟着照做。

帐外不知何时又燃起了灯盏,堪堪照亮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