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研究片刻,便将其收好,而后展开了一张白色布帛。

沈乐妮执起毛笔,将脑中所思所想画在其上。

她画完自己初步的构图,又拿出另一张已经画了一点的布继续作图。

深夜,整个校场都熄了灯盏,唯有沈乐妮帐内烛火长燃。

翌日,训练一如既往。

上午复习完所学内容,便是练习正步整齐度,下午学习完新内容齐步与正步变换后,又开始练习正步。

虽然军训才开始不过八天,但已然有人再忍受不了如此枯燥痛苦的生活。

吃晚饭时,马成正美滋滋地咀嚼着嘴里美味的羊肉块。

这个味道他以前很少吃到过,据说是厨子做羊肉时在里面放了些西域香料腌制过,还加了些别的。还真别说,味道奇特,越吃越香。

马成一边想着介时回家后让家中厨子也这么做,一边又从碗里颇为不舍地夹起最后一块肉。

他张开嘴,正要将肉送进嘴里,身边的朱煦却突然把手攥成拳猛地往桌上一砸。

一声砰响。

马成一抖,眼睁睁看着最后的肉掉到了地上。

他抬眼看去,却见朱煦阴沉着一张脸,似是在爆发边缘,便

把到嘴边的话给一咕噜咽了下去。

周遭的人也被朱煦吓一跳,却不敢朝他撒火。

“你做什么?”坐在朱煦另一头的鲁瑞瞥了他一眼,平淡问道。

“这个什么军训,老子受不了了!”朱煦说着,把另一只手里攥着的咬了两口的饼子往地上一扔,抬脚又踩又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