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也没人离开。

“那么现在,你们都给我站端正了!”沈乐妮高声道。

人群里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摩擦衣物所引起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等他们都站好后,沈乐妮这才示意一边的下属点燃桌台上的长香。

烟气袅袅,场面安静。

沈乐妮走下台,和赵破奴等人围着整个队伍开始走动,眼观八方。

刚开始,有些人就因为站姿不对,或者手脚没放好放舒适,就忍不住动了,但都被一一揪了出来,直接淘汰离场。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有人开始腿颤,有人抽筋,有人身体忍不住摇晃,有人直接站不稳移了位,还有被人撞到的,都被淘汰。

短短半个时辰,就走了一百多人。

又过半个时辰,有人动了晕了,甚至直接放弃,这便又淘汰几十个人。

到后来,竟有人憋不住尿当场尿了。

总共近两个时辰,长香燃尽。

原本加上卫青霍去病共四百二十七人,最后只剩下不到两百人。

李广等老将着实想不到,这看似一个轻松的考验,竟有这么多人过不了。

但话说起来,不说他们如今一把年纪,要是换作年轻时的他们,还真不一定能过得了。

他们一时觉得羞

臊极了,替自己羞臊,也替这些大汉将士羞臊。

终于,在沈乐妮喊停之后,所有人当即瘫倒,就连卫青也觉得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