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拎得清。

他伸手指了指放在案上某处的一个黑漆漆的巴掌大小的牌子,说道:“这是给你的。凭此令牌,你可自由出入各处军营校场,以及训练任何兵士和将领,包括禁卫军。”

沈乐妮暗自惊讶。

刘彻竟早就给她准备好了?

“多谢陛下!”沈乐妮行完礼,走上前去把令牌拿到了手里,又退了回去。

她偷偷瞥了一眼,形状为不规则椭圆形,上面刻满了复杂的图纹,中间是个金黄色的“令”字,材质应该是木制的,比较轻,戴在腰间也不会有什么重量。

“朕的旨意已经下了,今日后,你会被所有文臣武将、士人学子,甚至是平民百姓所议论、辱骂,会有许多人上奏折让朕杀了你。你可做好准备了?”刘彻的语气平淡随意,不像是在提示沈乐妮这是一件攸关性命的事,像是在叙述一件小事。

“不瞒陛下,您说的这些,乐妮早已想过。”沈乐妮正色道:“既然我选择来到了长安,那么无论以后我会遭遇什么,我都不会退缩。”

刘彻点了点头,说道:“制作马具的事,朕会交给卫青负责,但需要你指导制作。”

“是。”沈乐妮应下来。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沈乐妮没有隐瞒道:“我打算先从殿卫军、南军以及北军里,选出九十名军士,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军训。”

刘彻问:“军训是什么?”

“嗯……就是进行军事化的训练。”简单而直白的解释。

“只要九十个?”

呃,这个她回头得问问系统。

沈乐妮不敢把话说死,只道:“介时得看情况,或许会多选几个。”说完,她又补充一句:“大汉仪仗队,自然在精不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