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妮转过身,又忽然止住了脚。她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灵光一闪,又回过身道:“哎,要不给我找一身男子衣物吧。”

还是低调一点好,能不被认出就不被认出。

霍去病:?

来到长安几日,除了那次去见刘彻以外,沈乐妮就没出过门,诺大的长安,她都没好好看过。

历史古都啊。

富丽迷人眼。

此次出门,沈乐妮主要看了下长安的大概布局,又远远地看了看南北军的军营驻地,再顺便看了看各区域的房租。

一来二去,就逛到快日落了。

幸而两人还租了个马车,不然光靠双脚,得走废了不可。

一轮红日挂在天际,晚霞铺陈晕染。

两人退了马车,并肩地走在宽阔的街道上。

“看这么久了,你就不累?”霍去病揉了揉脖子,“坐了一日的马车,早知道我便骑马了。”

这人精力可真好,他都快逛瘫了,她还满脸兴致。

“你不懂。”沈乐妮望着人流涌动的街市,一脸感慨。

他还确实不懂。

霍去病索性不说话了。

“走吧!”

“还走?还没看完?”霍去病心如死灰。

沈乐妮脚步轻快,“再去坊市看看!”

霍去病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