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储可是国之大事,也是一个帝王的禁忌之事,若非皇帝主动提出,是极少有人敢主动说的。

霍去病觉得自己冷汗都下来了。

刘彻盯着对面的女子,明明面无表情,可仍然能令人感受到凛凛威压。

殿内气氛一时凝滞。

但沈乐妮从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惧怕之意。

半晌,一声笑打破了此氛围。

刘彻爽朗笑了两声,颔首

应道:“你说的不错,朕确有此意。”

霍去病听完,心里一惊。

据儿如今才五岁,陛下就打算立他为太子了?

“那你说说,朕何时立他为太子?”刘彻面上含笑询问。

沈乐妮斟酌道来:“按照历史,陛下会在元狩元年,也就是后年立刘据为太子。”

她已经提前咨询过系统了,系统说刘据被立为太子是历史和形势的选择,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比原历史早两年或晚两年,并无太大影响。

所以她才敢提前说出此事的。

“元狩?”刘彻咀嚼着这二字,点头道:“此年号不错。”

他只说了这几个字,对于沈乐妮说的在后年立太子并没有说什么。他问道:“还有呢?”

沈乐妮又道:“后宫王夫人,或许会在后年生下一名皇子。”

刘彻对此并无什么反应,只问:“为什么是或许?”

“历史太长太久,对于不重要之事,只记得模糊。”沈乐妮如实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