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匈奴忙着逃命,但凡路上挡着他们的人,无论士兵与百姓,照杀不误。
惨叫哀嚎声此起彼伏。
沈乐妮看得气愤无比,想不到匈奴连自己人都杀,太没有人性了!
但她也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而且她自己好像……也该跑了!
沈乐妮转头就跑,但是人终究是跑不过马的。
地面传来震动,马蹄带起的风里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几欲作呕。
刺耳的嘶鸣响在耳边,沈乐妮回头一看,一道银光自斜上方劈来,她瞳孔骤缩,猛地往侧一滚,然后顺势趴到地上,缩小自己的存在。
好在这些匈奴骑兵忙着逃命,没砍到也作罢。
但沈乐妮唯一的武器一截尖头木头也在仓皇躲避下脱了手,被密集的马蹄踢到了远处。
更坏的是,沈乐妮躲得过骑兵,却躲不过后面紧跟着的步兵。
这些匈奴人见人便砍,已经杀红了眼。
沈乐妮赤手空拳,极为被动,不能贸然反击,只能仓皇避闪,遮面布巾在动作间被扯落。幸而她身体敏捷,虽然磕碰在所难免,但有惊无险。
一柄弯刀倏而直面劈来,沈乐妮一个利落下腰顺利避开,接着双手撑地借力猛地向上一踢,踢中了对方的手腕,对方吃痛松手,弯刀当啷一声落到地上。
沈乐妮向后翻身而起,一个正蹬腿踢中对方腹部,奈何此人体型健硕,只噔噔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