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门了,看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带走她。

沈乐妮凑到门边去听,如今后院人很少,只有前院传来嗡嗡的嘈杂声。

不知这里有没有后门……不管了,先把绳子解开再说。

沈乐妮立马开始寻找能割开绳索的利器,但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尖锐的东西,便放弃了这个方法。

她一屁股坐到床榻上,歇了两口气,目光忽然盯在了手腕绑的绳结上。

以前她学散打的时候,教练还教过其它的一些东西,其中就有关于绳结种类以及如何自解。

虽然记不太清了,但她们给她打的不是死结,或许可以一试。

于是沈乐妮立马蹬下一只鞋子,拿脚趾不断用巧劲去摸索拉扯绳结。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沈乐妮一边注意着门外,一边盯着脚上的动作,紧张与专注拉扯着她,汗水流了一脸。

终于在日落时分,沈乐妮解开了绳索,幸运的是中间也没有人进来过。

沈乐妮揉了揉酸疼的手腕,立马扎好头发,走到门边附耳去听。此时门外没有人,她伸手想去推门试试情况,却在半途停住。她想了下,又收回了手,后退两步打量着门和房梁。

门口有着声响,很快门被人推了开,一个陌生的女人端着饭走进了屋里。

屋内光线微暗,女人才走进屋,身后忽然传来沉闷的一道声响,她正要转身去看,脖颈一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沈乐妮

一手接住她手里的木盘,一手揽住她轻轻放倒地上,然后迅速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