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起来。

沈乐妮身后的匈奴忽然冲上去用绳索捆住了她,她却仿佛失去全身力气一般,反抗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绑起来。

匈奴带着沈乐妮踏过何氏的鲜血,离开了房舍。

这一晚,注定不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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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中关于军训“队列训练”的内容来自书籍《士官生军事训练教材》。

第3章 霍去病

漠南的草原,更加苍茫而旷丽。

水草丰美的草地穹庐遍布,牛羊骏马成群奔跑,重叠起伏的低缓山丘间,响起了野狼嘹亮的鸣叫。雄鹰在高空盘旋翱翔,飞向坐落在深处的古城。

沈乐妮被捆着坐在车架上,已经不清楚是赶路的第几日了,只知道她被这些匈奴送来送去,如今又不知往哪里送。

在这个车队里,还有几个汉人女子,整日里被当牲畜使,非打即骂。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混杂着刺耳的鞭打声,和男人的辱骂声,可沈乐妮只是面无表情地靠在栏杆上,望着天边不知在想什么,仿佛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脸色苍白憔悴,可知她这些日子吃不好也睡不好。

即使她再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认,何氏真的死了。

是她害死了她。

其实在那般情况下,无论何氏出不出去,都很难活下来,但让一个一直生活在和平国家的女性骤然经历这种场景,很难不把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