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失忆的我妻纱由里其实也是一个分身,而并非本体呢?

诸伏景光对萩原研二提出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后者的表情像吃了黄连一样苦。

“小诸伏,我知道你很伤心。但人死不能复生……”

往日里巧舌如簧的萩原研二竟然也有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时候。

他反反复复说的,总结起来不过一句话,我妻纱由里真的已经死了,请节哀顺变。

诸伏景光便也只能放下这个念头,就像他放下了我妻纱由里的骨灰盒,让他刚刚才因为爱情而悸动起来的心又死在了孤独的寒夜里。

之后的事情还有很多,就算没有了我妻纱由里,他们也依然要考虑未来的我妻家族应该如何走下去。有些人一直抱着回到原本生活轨道的期待,有些人则热衷此时此刻的生活方式,总有着叛逆的精神。

而我妻家族与“那群人”中,还有一些是真正的罪犯,因为“命运”一事受到了各种庇佑,暂时没有入狱。

既然是罪犯,就应该受到惩罚。

他的世界还有这么多没有完成的任务,他不能再将一切注意力放在我妻纱由里离开了他这一点上。

诸伏景光每天每时每刻都这么对自己说,暗示、明示、命令、强迫,一刻都不敢放任自己陷入痛苦的自责中。

知道犯人是谁,抓捕行动就变得轻松多了。

我妻家族与“那群人”强强联手,只用一个电话就把凶手小姐叫了出来。

这个我妻纱由里的分身施施然地走入我妻家族的驻地,四处张望了一番,笑嘻嘻地说:“我还是第一次进来这里呢,果然和本体传输过来的印象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