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安心下来,困意一波波涌上心头,我妻纱由里拉起被子又躺了下来。

【不管有什么事,还是等我睡醒之后再想吧。】

总不至于缺那么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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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诸伏,节哀。”

萩原研二张开双臂,用力拥抱了一下诸伏景光,试图让精神萎靡的好友振作起来。

诸伏景光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只是那笑意不及眼底。

他笑得像是快哭出来了。

萩原研二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眼睛下的黑眼圈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遭到了偷袭。而离他们不远的松田阵平则臭着一张脸戴着墨镜,走哪儿都不摘。

我妻纱由里的本体死亡,她的分身们在一瞬间失去了统一的意识。我妻家族本以为这次行动绝对会失败,已经做好了会失去花见酒的准备。

但这种空虚感只是一瞬间。

很快分身们又再度行动如常,也不提失去了什么之类的话题,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哪怕将话说得非常明白进行询问,她们也察觉不出我妻纱由里死亡前后的差距来。

既然如此,花见酒也好,“我妻纱由里”也罢,她们的存在暂时还不能就此消弭,这便导致了,连给我妻纱由里举办葬礼也必须悄悄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