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帮着修车,也得拿出其他方案来吧。不管怎么说,要换车胎,车上的人总是要下车的。

他探头看向后座,想说些什么,却因为眼前的景象没能说出口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看着诸伏景光身上满身的血,“诸伏,你受伤了?”

后座的车灯开着,诸伏景光一手正在从医药箱中掏纱布,另一手正捂着什么地方。因为我妻纱由里和诸伏景光太近,松田阵平无法看清具体情况。

诸伏景光没有回答松田阵平的问题,而是拎起医药箱,让松田阵平帮忙拿止血绷带。

松田阵平察觉到诸伏景光的声音中带着颤音,他一边拿出绷带,一边问:“哪里受伤了?我来帮忙。”

说着,也没等诸伏景光回答,先下了车。紧接着,玻璃碎掉的车门被打开,松田阵平探身进来,像是想要挪开我妻纱由里的身体,张开了双臂。

诸伏景光没让他把女孩带走,只说:“不是我,是她。按住她的伤口。”

有松田阵平接手,诸伏景光取出纱布按压伤口,改双手撕扯绷带的包装。

他将解开的一头交给松田阵平,试图用绷带包裹固定,却发现松田阵平一直没将那一端接过去。

他抬起头来,几乎是命令道:“松田。”

然而松田阵平不仅没有接过绷带,连按压伤口的手都松开了。他呆呆看着自己满身满手的血,喃喃道:“伤口在心脏……她已经死了。”

诸伏景光推开松田阵平,继续着紧急包扎。

“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