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瓦多斯皱眉,“还真有老鼠给你下毒了?”
我妻纱由里戴了美瞳片,要不然她指定得给讽刺她的人翻个白眼。
“没见过喝酒被辣到的人啊!”
花见酒恼羞成怒,狠狠喝了一口自己的百利甜蜂蜜酒。
“还是甜酒适合我……”她简直要热泪盈眶,感谢世界上还有甜酒这一种酒存在,在没有饮料可选择的“酒厂”里给了她一点儿生存空间。
然而,被她打断了节奏的不仅仅是卡尔瓦多斯,还有琴酒。
“花见酒,你知道吗?”
我妻纱由里被甜酒拯救的心又吊了起来,“我可是忙着找今天任务相关的情报呢,谁知道什么老鼠。那种事情,不应该是猫关心的吗?琴酒你也是,狗拿耗子可是会被骂多管闲事的。”
她指桑骂槐地说琴酒是狗,奈何琴酒八风不动,看上去没有因为一两句话而生气。
花见酒毫不在意的样子洗脱了自己的嫌疑,但其他人却没有因为这种好心态,琴酒积威甚重,连续与两人的对峙已经让他们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是足以压垮生命的压力。
“琴酒,你不会是因为今天任务失败,所以要把责任推到莫须有的老鼠身上吧?”一个生面孔的男人说的话有些外强中干,但话语中的底色却没有变,是指责琴酒想要找替罪羊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