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疑惑地把“我妻”这个姓氏在脑子里回忆了一番,似乎听姐姐提起过,又似乎并不是特别有印象。
越是靠近地铁站,人就越多,她不好在此时细问下去,只把口罩遮得更严实一分,埋头走在人群中。
日本人本就有戴口罩的习惯,特别是春天花开时和秋冬季出现呼吸道疾病时,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戴着医用口罩走在人群中,无人在意。
似乎真的把她们当成个子比较小的男性了,事实上,这样的男性在日本并非少数。
她们逐渐放开了胆子,比往日更自由自在地走着。
一旦不考虑美丑,不考虑社会普遍认识中“女性必须穿裙子,必须贤良淑德、温柔贤惠”的刻板印象,换上代表叛逆的中性打扮,他人对她们的目光似乎就宽容了很多。
她们坐上最后一班地铁,车上满是面带倦色的人,无人关心她们。
宫野志保没有带手机,而宫野明美的手机则在路上扔掉了。担心妹妹觉得无聊,宫野明美给她介绍我妻纱由里。
“她是苏格兰的女朋友,现在也是代号成员了,代号是花见酒。”
宫野志保压低了声音,问道:“我们真的要躲在她家?”
躲在一个组织代号成员的家里?
她的眼神、表情和动作都说明了她的质疑。
宫野明美好笑地回她:“你见到她就会明白了,组织到现在都没有摸清她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