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有什么必须要带走的东西全都带上,我们先脱离组织的监控范围,其他细节日后再议。”
“……”宫野志保只沉默了一瞬,立刻就回身向办公室走去。
“我拿一些必需品,”她这么说道,不知是对姐姐说还是对自己说。她快步走着,心中已经盘算起来流浪生活需要哪些容易携带又必需的用品。
虽然如此紧急又仓促,可她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几乎要飞奔起来。
宫野明美一路戒备着,她穿着软底的健步鞋,走在路上无声无息,这时的她真如幽灵一般了。
几乎没有其他需要携带的东西,宫野志保只如姐姐一样换了中性的服装和方便行动的平底鞋,带上钱包就和姐姐从廊桥离开了研究所。
经过门卫室时,组织的看守人员正因为无聊而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看守的工作上。
直到离开了整整一条街,回头再也看不到研究所的灯光,宫野志保才真实地意识到,她与姐姐竟然已经离开了组织的监视范围。
“这么简单……就离开了?”
她不确定地多次回头,晚风吹得她的短发扬起,遮住她的视线,有几根还调皮地逃进她的嘴里。
过分真实,过分生活化,她找不出什么证据反证这是假的。
只是把自己打扮得像个男孩,就轻易离开了禁锢了自己15年的人生。她觉得自己过往的隐忍如此可笑。
“原来,只要迈出一步就能逃离了啊。”
她轻声,似是在嘲笑过去的十五年与姐姐分隔两地的自己,更是在责怪自己的胆小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