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纱由里抬起头来,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哼着歌自顾自走着。

刚刚才走出日比谷公园的花见酒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她避开人群,闪进了建筑物的阴影中,便再也没有出来。

几个男人从不同的方向汇聚到附近,等了片刻,见一直没什么动静,似感到不妙,冲到花见酒进入的小巷中。

刚刚进入,他们便互相对视一眼,用眼神确认对方没有看见女孩离开。

之后便是一路顺着小巷疾驰,却发现这里之所以会成为适合的隐匿地点,便是因为它根本就是一条死路。杂物从道路尽头一路堆积,形成了三米高的不规则体。

他们不死心地爬上高台,然而高台的终点依然是墙壁,明晃晃地宣告着此路不通。

可惜花见酒消失得太快,不然她就会发现,追着她的这群人并不是日本公安,而是一群操着流利英语的外国人。

他们用战术用语再度交换了详细情报,又纷纷从小巷中离开,融入街道上的人流中。

这一幕虽然没有被花见酒看到,但被同行的日本公安看进了眼里。最初他们还以为是联合行动的fbi,黑暗中也不好判断身份。

但对方来去都对他们视若无物,似乎不知道附近还有日本公安的盟友在,这就显得不太寻常了。

无声的信息传入公安现场指挥人员手中,又在我妻家族和其他公安之间流传。

很快,这份信息传到了一线作战人员手中。

我妻纱由里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装扮就与苏格兰一同驱车前往skybar集合,她本就与花见酒做同样的打扮,保证第一时间创造出的分身与花见酒一致,减少调整服装产生的时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