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苏格兰的表情不对,想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却见那个男人又像是平时的样子,沉默地向他走来。
就像刚刚汹涌的怒意是他的错觉一般。
若现在的苏格兰不是平静之下暗藏杀意的话,爱尔兰或许还会这么认为。
至于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此地,以免成为这个可怕狙击手的下一个迁怒对象。
尽管组织有代号成员不得内斗的规定,但这个规定存在本身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下楼时,爱尔兰走在苏格兰之前。他其实更想走在苏格兰身后,或者并肩而行也不错,总比现在感受到对方滔天的杀意,如芒在背般刺得他的第六感疯狂报警。
这杀意还不是针对队友的,若这杀意能形成实质,恐怕无辜被波及的爱尔兰已经变成筛子了。
他额头上落下几滴汗水,根本不敢回头,只能勉强说着类似“犯人既然离开便无法再对花见酒动手”的话,试图转移苏格兰的注意力。
因而他也没能看见,苏格兰堂而皇之地在任务期间拿出了手机,对着不知道什么人发了信息。
我妻家族驻地,作为后方战略指挥部的会议室聚集了许多人,侦探、警察、律师、建筑师乃至被命运“眷顾”之前就是罪犯的家伙,他们齐齐对着诸伏景光送来的情报,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能够知道我们的行动,又受过正规速降训练,无非就是日本公安、fbi和cia了吧。”
“日本公安应该可以排除,他们可是巴不得想要处理掉组织的。”
“我倒觉得公安不可信,要知道这次我们行动的目标不是逮捕乌鸦,而是救下公安自己的人。试问,这位公安究竟是怎么暴露的?之前的讨论还没能让你们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