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在面对任务的时候耐心极为充足,淡淡回复对面:“无异常,无人员进出。继续推进。”
这时候指挥是指挥不出什么名堂的,只有等一线人员有更进一步信息才能继续应对。
苏格兰给爱尔兰打手势,自己则贴着顶层楼梯间的墙壁,一跃而上。
如同灵巧的猎豹般,爱尔兰只是一回头的功夫,苏格兰就已经蹿上了最高处。
他刚反应过来苏格兰已经上去了,顶上的苏格兰已经缓缓站直身体,举着手枪环顾四周。
肉眼可见的范围里,并没有袭击者的身影。
但顶楼还有几个位置被水箱和通风系统遮挡,需要爱尔兰前去探查。
他低下头,对爱尔兰使了一个眼色。爱尔兰会意,虽然对一个狙击手对他指手画脚感到些微不满,但心底里又觉得这个队友还算靠谱,愿意给予对方一点儿信任。
要知道,信任这种东西,在组织里比其他美好品质更珍贵,因为它需要托付后背——托付自己的性命。
在苏格兰的掩护下,爱尔兰快走几步,靠在水箱转角。举枪、转身、扫视四周,排除死角,随后前往下一个地点。
宽敞的大平台上,两人配合着检查过一遍,爱尔兰甚至学着苏格兰,爬到了水箱上去检查。终究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生物,连虫子都没有。
他们不甘心地又检查了一遍细枝末节,终究只能再次汇报:“天台无异常。”
袭击者居然就这样失踪了,可弹道计算之后确实是从这个方位射击的才对。
诸伏景光第一时间想到了我妻纱由里的分身,但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她的分身要袭击另一个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