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在耳麦中催促她:“花见酒,情报。”
耳麦那头的女孩就差没跳起来了:“我打听消息不要时间啊,你当我情报是天上掉下来的呢?!”
话音刚落,她手机就又是一震。
我妻纱由里心里一突,谁刚刚因为一个邮件就惨遭一枪爆头,都没法平静地面对下一个匿名邮件。
到现在,由本体传来的意识信息还头疼欲裂,脑壳里头一抽一抽地疼呢。
她觉得自己点开邮件的手都是抖的,幸好,这一封邮件不是上一个匿名发来的,信息也不是死前最后一个动作的描述,而是琴酒正催着要的新情报。
与其说是新情报,不如说是波本刚刚所说情报的具体化,再经过日本首相府邸工作人员英译日的版本。随信附带了日本官员现在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
什么都还不明了,他们作为日本的最高政治中心,短时间内不会给出明确的表态。
我妻纱由里照着邮件读了一遍,总算对付完了琴酒这一茬。
事情远没有结束,她现在要面对的是狙击手。
我妻纱由里可以肯定刚才的一枪不是本次任务成员动的手,不然琴酒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问她情报相关的内容了。但不能排除非本次任务成员动手的可能性,毕竟知道我妻纱由里在皇居的人屈指可数。
她可是临时接到任务换到这里待命的。
排除日本公安、fbi、cia、琴酒一系的代号成员,任务现场应该没有其他人了才对。何况如果和其他代号成员聚集在一起,一旦开枪必然会引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