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本就有经商经验、在我妻家族负责过家族产业的人群,有银行就业经验的、学过法律的以及上过警校的人都被叫了过来。
因着各自出发地点距离不同,人员陆陆续续到来。秘书处从一次次搬桌椅上楼到一次性搬了十几套桌椅,只用了三次而已。
不得不说,他们吸取教训的速度非常快。
要不是我妻纱由里无法向秘书处的工作人员解释理由,说不定这些对公司更熟悉的秘书们才是最佳人选。
“萩原……”
突然,一个含着怒意与复杂情绪的声音引起了萩原研二与我妻纱由里的注意。
【糟了!叫降谷零来的时候忘记萩原也在了……】
我妻纱由里咧嘴,悄摸儿地退到与降谷零一同前来的诸伏景光身后,悄悄咪咪地扯了扯他的衣摆。
她甚至是半蹲着的状态,生怕被萩原研二迁怒——虽然确实是她考虑不周的错,但她不想这时候被清算。
诸伏景光低头一看,女孩本来就矮他一截,现在更是缩成一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所求为何似乎不言而喻。
他没忍住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今天我妻纱由里s的是职业女性,发型比较贴近日常,选了贴近自然状态的假发,手感也和真发一样。
诸伏景光不由想到,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他是不是永远无法看到女孩的素颜状态了。
只是短暂地走神,办公桌处传来的凄惨哀求又拉回了他的神智。
看来降谷零是真的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