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应该在东京的街头孤苦无依,甚至无法完全听懂他人的话语,处于茫然无措的状态。

【不,不对,这些文件都是分身签的名。所以我的分身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已经是乌丸财团的绝对控股人了?】

那么,这一年多的时间中,这个分身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赶紧让组织消失?

我妻家族在运作的过程中,可没感觉到组织有对他们放水,同时也没有感觉到组织对他们的警惕。

可要我妻纱由里本人设身处地想一下,在她能够完全控制乌丸集团的运营方向之后,真的会一点儿都不对组织的事情插手吗?

哪怕拯救一下宫野家……

【该不会……宫野夫妇并没有死去,而是被这个分身救下来了?】

这个设想如同火焰,燎过身体中的每个细胞,让身心都变得舒畅起来。

在她开玩笑似的提出想要获得乌丸集团却被同意那一刻开始,她的心中一直压着疑惑和顾虑。时间推移,她并没有解开谜题,却让这些情绪变成了压力,让她越发压抑起来。

突然冒出来的设想成了戳破压抑的针尖,让她从可怕的念头中破土而出。

她曾经想过,为什么我妻家族能够一直保持隐蔽的状态这么久,他们为什么如此相信自己。

如果过去的我妻纱由里料事如神、计谋多端,如同指路明灯一般睿智又从容,那么大家会信任她、依赖她也无可厚非。

听起来像是在夸奖自己,我妻纱由里自嘲,再度继续自己外出用餐的行动。

这一次,她打电话给在附近待命的萩原研二:“萩原,抱歉让你久等了,我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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