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第二次打断滨中操滔滔不绝但没有营养的介绍,“你接到的命令是什么?怎么介绍我的?”

滨中操慌张地再度用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水,那块手帕已经明显地被汗水浸湿,变得软趴趴的。

“命令让我为您介绍集团现状,之后听从您的一切指挥。”

“没有说我是谁吗?”

“说您是‘花见酒’大人,只有这一句话。”

我妻纱由里用食指敲击桌面数下,疑惑不停地积蓄着。

“我知道了。我先看文件,有需要再叫你。”

或许是到了熟悉的节奏中,滨中操镇静多了,“好的。有需要的话,只需要按呼叫铃,电话会接到秘书处的。”

我妻纱由里还没有习惯这种节奏,要找人居然不是直接打电话到目标人物本人,而是要让秘书传达消息。

看着滨中操离开,松了一口气的不仅仅是滨中操,也有我妻纱由里。

她拉过老板椅坐下,整个人立刻就陷进柔软的包裹感中。

刚准备在桌前开始“工作”的人又站了起来。

她说不清自己是不适应这张椅子,还是这椅子太高级了。坐在这东西上,别说是工作了,她连集中精神都做不到,立刻就感到了困意。

和坐在工作岗位上就开始打呵欠的牛马有什么区别?

想要正经做些什么的话,就绝对不能坐在这张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