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弘树又看到熟悉的伙伴了,是在日本照顾过他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他的眼中含着泪,又倔强地没有哭出声。

他还有着孩子的心性,与原作中对一切失去希望的颓丧模样大相径庭。

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点儿哭腔:“不是说,要与命运相似又相反……”

那是他的父母离婚时,泽田弘树向我妻家族与他关系好的长辈求助时,大家的说辞。

他是听话又懂事的孩子,很容易就接受了大人的解释,并且愿意配合计划承受可以预知的,不愉快的一年。

他甚至明白,如果计划失败,他就会面临死亡的终局。

高畑响子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我们找到了或许可以不用你牺牲的办法。”

言罢,她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泽田女士。

早就有人与这位病中的女士沟通过,此时她含笑看着儿子,向高畑响子拜托道:“你们提前帮我发现疾病我就已经很感谢了,没想到现在连弘树都要麻烦你们……拜托了,一定要让他好好的。”

“他是一个天才,一定能帮上你们的忙。如果我……的话,也请好好对待他。”

高畑响子轻轻叹息:“放心吧,泽田女士。就算没有你的拜托,我们也会这么做的。”

尽管这么说,她也明白,一位母亲会担心自己的儿子是天性。何况在如今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这种担忧就愈加剧烈。

“我们已经联系了更优秀的医生,泽田女士也请尽快做好准备,半个小时后转院的车就要来了。”

“等疾病治愈,您再来亲身验证我们是否好好照顾了您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