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纱由里点点头,就像我妻家族中也有理应被杀死的人//渣,“那群人”中自然也有不应死去的人。
大多数情况下,区别只在于由哪一方先救下来。
“如果要插手美国的事情,我觉得有几个人是能帮上忙的。”松本小百合或许是想证明自己的观点,从口袋中摸出了几张百老汇舞台剧的票,“西斯弗洛克哈特的表演票,他的命运节点还没到,但对我们所说的事情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他早早加入我们,成为资深成员。”
“美国的事情,找他或许能帮上忙。”
松本小百合将票递了出去,补充道:“就算他帮不上忙,欣赏一下他的演出也好。”
我妻纱由里手中就这么多了六张百老汇的表演票。
在大家都紧张忙碌的时候去找男朋友一起看表演不太好,但若是有正经的理由,那么漂洋过海找男朋友看表演,就成了正经事。
我妻纱由里心中动摇片刻,最后脸不红心不跳地接了下来。
正经人做正经事,有什么不对呢?
至于除去她与诸伏景光需要的两张票之外,另外的四张交给谁,她还没有什么头绪。
谈话持续了很久,台前的人能够车轱辘话翻来覆去用不同的方法讲,我妻纱由里却没有耐心听了。她反坐在座位上,脑袋搁在椅背上,困得时不时就阖上眼,又在身体即将滑倒的时候猛地惊醒。
再看一旁的松本小百合,她依然端坐在座位上,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可从她无神的双眼中也能感受到她对这场枯燥谈话的厌倦。
“要不,你先去见见你的朋友……嗯,‘另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