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做法不同的话,我们会互相妨碍对方的行动。”萩原研二似乎很能理解这种情况,耐心地解释:“就像这一次,他们也想拿水无怜奈的事情做试验,但他们可能会自己动手杀死伊森本堂和邦尼。”
“这是我们……是我不能忍受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萩原研二仿佛回到了身穿警服,需要挺身而出保卫民众的岗位上时候的样子。
如果只是要试验能否改变主线剧情,那么伊森本堂应该是带着自杀意味的,被水无怜奈杀死,而邦尼则被琴酒杀害。
按照“那群人”的做法,虽然伊森本堂和邦尼依然会死去,但杀人者已经不是原作中的人,意味着原作主线是可以改动的。
而我妻家族则使用了我妻纱由里的分身,让一个已经在组织中卧底了一段时间的分身牺牲“性命”,替代伊森本堂在原作中的位置。而邦尼的存在感不强,只要无法出现在后续的行动中,满足后续提到他,他都是“死亡”状态的条件,那么他的“尸体”是否存在其实并不是特别重要。
提到这一步,萩原研二再次强调:“小纱由里,要记得哦,千万要过几天之后再把那个分身的记忆收回来……还有,要收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叫我。”
与前两次分身主动分享记忆或主动“消散”不同,这一个分身是被杀害的,记忆中必然残留着死前的痛苦。
接收这样的记忆,也会获得那种痛苦的体验。
“我知道啦,萩原你都说过好多遍了。”我妻纱由里被说得不耐烦,小声嘀咕:“松田真的没有嫌弃你很啰嗦吗?”
“小阵平才不会嫌弃我啰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