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决定不惯着她的分身。
“是日本那里有什么事情吗?”他主动提起了工作。
因为两国人员只进行最简单的邮件联系,如果碰上日本方面有信息需要传递,一般需要由固定的联络员进行跨国联系。之后再由联络员进行国内信息铺设,传递给在美国的人员,防止跨洋信息传递出现纰漏。
诸伏景光是来临时救场的,自然没有固定的跨国联系方式。
美国版我妻纱由里抱怨完就嘻嘻哈哈笑着,听到问话回了一个耸肩的动作。
“没,就是想你了。”
诸伏景光无语,但他相信,这是我妻纱由里会做的事情。
在日本时,那女孩就挺主动的了。很害羞,但和主动并不冲突……介于两地的时差,现在这样可能是远在日本的本体对分身的影响吧。
一人主动靠近,一人被迫接受使得时间过得很快。泽田弘树没有注意到路边有一对不那么你情我愿的情侣,如同前些天一样,匆匆忙忙地抱着手中的食盒,向着医院小跑着前进。
我妻纱由里的分身保持着挂在诸伏景光身上的姿势,说出的话却正经了不少:“托马斯辛德勒已经在和他们接触了。”
“派人和泽田女士沟通,他自己则亲自和泽田弘树接触。可能是想和小孩子培养感情吧。”
“他这么肯定泽田弘树会成为他的养子?”
这意味着托马斯辛德勒认为,泽田女士一定会死。
没有人敢说自己不会死,就像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生老病死乃是世间常态,可泽田女士年龄并不大,不过而立之年,就算生了病,可病也只是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