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琴酒在他们离开医院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且给出了审讯苏格兰的命令。
我妻纱由里小心翼翼地拉着苏格兰的手,就像是牵着什么易碎品。她不敢碰触对方的身体,生怕一个没注意就碰到了他的伤口。
组织医疗相关的区域很大,为了非试验体准备的医疗部分却只有一点儿大。与之紧挨着的实验室房间中,实验员们偶尔会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正在治疗的组织代号成员——用对待下一个试验体的目光。
包括苏格兰在内的多数组织代号成员都不太喜欢来这里。
我妻纱由里并不清楚这一点儿,她看苏格兰状态不太妙的样子,随手抓了一个在基地中的组织成员问路。对方上下打量了她与苏格兰一眼,指了指医疗室的位置。
她眼睁睁地看着苏格兰被注射了据说是解除吐真剂的试剂,紧接着又挨了一针麻醉剂,然后“医生”在后者完全昏死过去的状态下清洗了伤口,敷上了外伤药。
或许这样也不错,至少我妻纱由里看到那些伤口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幻痛了起来。
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接受治疗,至少不会太痛苦。
治疗结束,女孩拒绝了医生给苏格兰注射麻醉剂解药的提议,找了一辆轮椅,把人推出了医疗室。
她在叫一辆车到组织基地门口和推着昏迷的男人走十几公里出去叫车之间犹豫,在做出决定前,抓住了刚刚汇报完任务准备离开的波本,又是许诺好处又是死磨硬泡地试图上对方的车。
“其实,我可以送你们。”执行同一个任务的莱伊就在一旁,见波本似乎不为所动的模样,主动提议。
“啧,下不为例。”波本本来确实是一副不乐意的模样,但因为莱伊的这句话。他在基地其他成员的目光中光速换了一副面孔,一边用咋舌表示不满,一边指了自己的车所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