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苏格兰努力用可怕的表情回应,随后转移了视线,拒绝与对方进行愚蠢的对话。
身着艳丽红裙的女孩进入房间内,她身后的走廊亮着绿莹莹的应急灯,从黑暗到明亮的led灯下,仿佛经历了鬼怪到人类的转变。
她像是参观一般环视了房间中的三人,用诸伏景光从所未见的高傲姿态,昂首说道:“啊啦,这就是你们谈话的方式吗?”
“我可没有那种特殊的爱好。”
苏格兰立刻明白了她话中蕴含的意味,脑中闪回过自己被对方压倒在沙发上的一幕。
【说什么没有特殊爱好,明明很调戏他……】
介于那时候他们正是谈恋爱期间,是真的发生点儿什么都不奇怪的阶段,似乎并不能作为证据反驳女孩的话。
苏格兰只能用力将这段回忆用正经的知识点覆盖,使得自己的呼吸、心跳或者其他什么生理体征都不发生额外的变化。
他明明不应该在卧底期间产生什么感情纠葛,却……
“这只是不让他逃离的必要手段。”
苏格兰听到波本用似笑非笑的语气如此回应。
“真的不是你的恶趣味吗?波本。”
与波本聊得有来有回的女孩形象开始与苏格兰记忆中的我妻纱由里区分开来。
卸去妆容之后的其他我妻纱由里是否和这一周中与他日夜相处的素颜我妻纱由里长得一样,诸伏景光不敢保证。
撇去妆容的干扰因素,只看轮廓,脸型、骨架、体型似乎是一样的,至少也是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