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视线的落点转移到了我妻纱由里的身上,诸伏景光有些不赞同地道:“他们的身份不明……”

“至少萩原对我没有恶意,他帮过我很多次了。”

“你又怎么肯定,他不是因为那个‘我妻纱由里’而对你产生的移情作用呢?”

抓着男人袖子的手转而用力一扽(den4),将186的视线拉到与自己齐平。女孩用乌溜溜的大眼睛“狠狠”怒视对方,嘟着嘴极为不满地抗议:“你对自己的同期有点儿自信啊,诸伏景光!”

无论是在柯学世界的日本,还是在我妻纱由里穿越前所在的中国,如此郑重其事地叫别人全名,都是很严重的警告了。

宽大的病号服被女孩扯得凌乱,让诸伏景光半弯着腰的动作显得有些狼狈。蓝色的猫眼眨巴眨巴,属于组织代号成员苏格兰的狠戾在这一声全名里荡然无存。

他张了张口,无论气势还是声音都降了不止一个度,“我……这不安全。”

女孩的手松开了,在男人没有直起身之前,柔嫩的双手轻轻拍在他的脸颊上。不疼,但发出了清脆的“啪”一声。

对面一直围观吃瓜的萩原研二缩了缩肩膀,隔空感知到了某种不应存在的疼痛。

反而是挨了这么一下的诸伏景光睁大了眼睛,不似感到疼痛的样子,还任由女孩不松开手,随意揉捏着他的脸。

原本剃光的胡茬又长了起来,失去了光溜溜手感的下巴毛渣渣的。

我妻纱由里揉捏对方脸蛋的时候,还觉得对方的胡茬在攻击自己。

就像一点儿也不信任自己的诸伏景光那样,连他的胡子都欺负自己!

“给我自信听好了,我是成年人了,是自愿牵扯进与你有关的危险中的。我有理智的判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