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诸伏景光,连没有化妆的我妻纱由里本人都分不清。

若是现在观察她的表情,就会发现女孩的双眼已经变成了蚊香眼,口中喃喃着:“她是我妻纱由里,我是谁?难道她是原主?那为什么还有第二具身体?”

气氛僵持间,化着浓妆的我妻纱由里表现出了不耐烦,“本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在行动前进行的最后一次检查工作,你们这么磨磨叽叽的,是打算等波本来了之后给他上演一出大戏吗?”

那可真的是大戏了,失忆的苏格兰,死而复生的萩原研二和能够分//身的我妻纱由里,怕不是能够震撼波本一整年。

我妻纱由里看看诸伏景光又看看萩原研二,自己也没了主意,求助地看向另一个自己。

“好吧好吧,看样子在这里影响你们的发挥。”化妆的我妻纱由里并没有受到沉重服装的影响,举止间利落而潇洒。

就在在场另外三人以为她会给出什么明确的解释之时,这位女孩突然话锋一转,“但这件事确实还不能和诸伏景光说。”

她说话间还摩挲着下巴,几乎要把接触部位的妆擦掉,惊得萩原研二从口袋里摸出粉底和定妆液给她补妆。

这也是对没有化妆的我妻纱由里来说非常少见的行为,她化妆的时候哪里会随便做出会让自己脱妆的动作啊。

再看诸伏景光的表现,很显然,萩原研二过去再怎么温柔而体贴地对待女性,也没有现在这样时刻注意对方的妆容,还主动给别人补妆的行为。

从医院出来的一行二人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中。

我妻纱由里不知道此时的诸伏景光在想什么,但她的心中可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可是诸伏景光的死忠单推,就算同样喜欢他的同期,那也只停留在欣赏的程度上,甚至有一部分因素属于爱屋及乌。

就算这个世界上有另外一个她,她也不能接受自己出轨!精神上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