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是以女方明白他的工作、他的行为和一切后果为前提,进行思考。
话题短暂地歪了一下题,我妻纱由里主动又将话头接了回去,“我还是不记得家族里的事情,可以简单地认为是挺有钱的家族吧。”
“这家医院是……?”
“嗯,这家医院是家族内部的医院,不会牵扯到无关人群哦。所以才敢让‘波本’来探查啦。”
“你这样是在将家族拖入危险中。”就像当初,诸伏景光将我妻纱由里拖入了危险中一样。
女孩倚靠在窗前,阳光倾洒而下,将她照耀得像是一株茁壮成长起来的小雏菊,在风中摇曳。
她在光中笑着,有着与他警校某位同期截然不同的灿烂笑容。
“景光,你不会以为,我一直带着这个就是单纯为了好玩吧?”她抬起手,手中拿着一个以诸伏景光为原型制作的娃娃挂件。
娃娃穿着病号服,眉间形成八字,眼角还挂着一滴泪,显然不太高兴的样子。大眼睛的娃娃带着如此表情,只会觉得可爱又可怜,恨不得亲亲抱抱举高高。
最初他们未曾相遇时,我妻纱由里带着诸伏景光的周边,或许还只是单纯的喜欢。到他们相遇之后,女孩还带着这些周边,就已经带着别样的目的了。
诸伏景光甚至产生过难以抑制的臆测,该不会他们相遇最初的理由,那个在采访中“偶然”展现出来的娃娃,也是我妻纱由里为了钓他而放出的饵吧?
男人扶额。时隔多日未见,他还以为就像我妻纱由里改掉了化妆的习惯一样,也改掉了带着以他为形象的周边的习惯。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目的究竟是什么?”
“最开始是威胁景光你呀。”女孩笑着,说出了与灿烂笑容截然相反的台词。
“……什……”就这么说出来了!
诸伏景光震惊到有点儿说不出话来,那段时间他确实是有感觉到自己被牵制了,却没想过我妻纱由里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