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气质仪态、文化素养、工作和人际交往,哪一点不比他这种表面无业游民,实际违法乱纪的犯罪分子好啊。

他心中叹息,恨不得让女孩睁开眼,多看看这个世界。就算是除了情情爱爱,也有很多其他值得关注的东西,何必吊死在他这棵树上。

诸伏景光不明白我妻纱由里对他有多狂热,因而也不能明白,为什么女孩注定不可能与诸伏高明走到一起。

我妻纱由里只会在心里幻想自己是诸伏景光的妻子,见到诸伏高明就跟弟媳看到丈夫的兄长一样。又不是伦理剧,还能整上“你与他有相似的面容”因此产生移情作用?

就算无法成为诸伏景光的另一半,她也愿意成为他单方面的亲人,永远守护着他,甚至守护他的家庭——前提是,他的另一半符合她心中标准。

因此我妻纱由里与诸伏高明只会因为喜欢同一个人而成为同担,他们能够一同聊诸伏景光的一切,却不会谈论彼此。

亏得诸伏景光只是随便想想,没有说出口。如果他暴露出自己竟然有过这种想法,无论是我妻纱由里还是诸伏高明,都会对他的不解风情嗤之以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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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康复治疗必须适度,诸伏景光在康复医学科待了一个下午,被医师礼貌地请出了门。

我妻纱由里憋着笑,解释道:“运动要适量,不然后面几天无法复健也是一种损失。”

她强调了一下,“这里是私人诊所,医护人员下班比较‘准时’。”

事实上,如果不是有病情严重的患者,就我妻家族这么些人,医生甚至可以不用坐班。他们更像是家族内的私人医生,或是互助形式的治疗人员。

大家都是我妻家族的成员,谁又比谁更高贵呢?